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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人物

苦中作乐的幸福——-记西南筹建处郭琦

 


两年前他作为西南筹建处的第一人来到了云南。两年时间里他和他的同事们坐着长途汽车跑遍了云南全省。在这里他们不仅要适应当地的风俗习惯,还要时时警惕着在路上随时会发生的危险。忙碌的工作使他不能常伴家人的身旁,但他从未抱怨,谈起家人他总是充满微笑,让看到他的人都会觉得幸福。他就是41岁的新天人——郭琦


问:你到西南筹建处有多长时间了?现在西南筹建处一共有多少人?
答:到今年七月份就两年了。现在正式人员有13人,我们这个团队八零后居多,是比较年轻的团队。

问:到民族地区工作,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答:有的。饮食习惯方面就不太适应,卫生条件肯定要差一点。交通状况也不好,山区的交通比较差劲,一百公里的路可能要走好几个小时,效率上肯定是要低一点。另外就是语言问题,所以办事中我们也会尽可能的多采用一些文字类的材料。
问: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风俗,你在工作中是不是要格外注意?
答:是的,这方面确实需要注意。我曾经有一次就差点犯了大错。我们去丽江考察选址,当地人非常热情,傈僳族的头人(村寨的党委书记)请我们吃饭,专门炖了一锅鸡。我当时夹鸡肉时筷子不小心碰了一下鸡头,这时主人家正好去拿酒没看到。县政府的陪同人员悄悄告诉我,傈僳族有一个风俗,一般家里炖鸡说明来了贵宾,但这鸡头客人是不能吃的,需要族里的祭司先做一个占卜。所以这个鸡头是不能动的,动了的话是非常失礼的。
问:来到西南筹建处你感觉自己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答:我觉得最大的挑战还是这是一个全新的行业吧。来西南筹建处之前,我在华东筹建处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是云南有其特殊性,很多做法和经验不能完全适用于这里。所以,我首要做的就是要摒弃原来的很多东西,培养自己跳跃性的思维。
问:从目前体力上和精力上来讲,能否支持你从事这种高压的工作?
答:目前我们这个队伍还是比较年轻,在项目前期跑办方面大多缺乏经验,筹建处领导尽可能的把大家都单独放出去,独立去锻炼。从目前情况来看,我最大的压力就在于年轻人在一些工作上还不能完全做到独挡一面,所以很多时候大家虽然分了工,但是还需要互相帮助。比如有时候我这边有什么事情会需要他们来跑跑,或是他们有什么困难了我就出面去解决一下。因为我同时还兼着西南筹建处的综合事务部经理,所以工作会比较繁重。总体讲,我的体力和精力还算不错。
问:两年时间西南筹建处一共签了有多少个项目?
答:现在风电资源的保有量是225万千瓦,还有三万千瓦的光伏。
问:西南筹建处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取得这样的成绩,非常不容易。
答:我觉得这些工作只能证明我们没有在这荒废时光吧,我们是在努力工作。公司一直倡导“结果第一”,所以这两百多万资源是我们下一步努力的最大目标。
问:希望你们把已签约的项目都尽快落地。
答:“都”这个字不敢提,因为这个西南风资源区的不确定的因素很多。比如考察的季节问题、严重的冻雨、红河地区的鸟类迁徙等等问题。另外云南的自然保护区比较多。开发阶段百分之九十是别人来决定你,基建阶段你才能把主动权拿回来。因为这个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问:你到云南工作以来,总共去过多少地州市?
答:仅是2011年下半年刚到西南筹建处的时候,就坐着长途车几乎把云南全省跑了个遍。
问:就你一个人吗?
答:我们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一起外出。这也是当时我给所有弟兄们定的一个规矩,一个人在山区出差太危险。
问:你们现在出差是不是也秉承着这个原则?
答:现在到建水工作情况就好很多,因为昆明到建水的路况比较好,而且我们现在对建水比较熟悉了。不过如果是在外地的话项目组还是会安排两个人出差的。一方面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另一方面在工作中两个人也需要互相鼓励。特别是我们团队中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要去跟当地政府领导面对面推荐自己,你要一个人的话,心理很容易退缩。所以当时我们在做培训计划的时候就说一定要加强如何肯定自己的培训。尤其是和政府官员打交道的时候,包括民族礼仪、着装、接人待物等等,这些很小的细节方面都要注意到。细节决定成败,有时候真的是这样。
问:有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事?
答:记忆深刻的也是去丽江。我们头一天晚上从昆明坐火车去丽江,第二天早上到丽江之后转乘大巴去华坪。两百多公里的距离,我们从早上九点钟坐上车天黑了才到,整个一个白天,全是山路弯来弯去的。第三天上山全是石子路,一开始想租个小面包,但是小面包根本上不去。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就找了一个当地拉矿的卡车。
问: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
答:危险的事就是我们有一次去广西防城。那边的山特别陡,我们租了一个小面包车,上去的时候没问题,下山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糊味。下车一看,是刹车片烧的太热了。没办法我们只能等着刹车片冷却,等了一个小时以后接着走,刹车片又有糊味了,就又等,来来回回等了两三次吧。那次不光是这事,我们还弄了一身蚂蝗。蚂蝗隔着牛仔裤就能钻进去,下山的时候我们就发现腿上有血,带路的向导说这一定是有蚂蝗。脱了裤子一看挂着一堆蚂蟥,向导帮着我们用烟头将它们都烫下来。
问:你们的工作环境确实有很多危险因素,有没有感到畏惧?
答:畏惧肯定是有一些的,所以在劳动防护上对大家也是有要求的。比如说走山路的话夜里之前一定要回来,上山之前一定要看天气。记得有一次上山,正赶上山里下雨,两辆越野车在路上一动不能动,因为那路上全是泥,一动车就侧滑,旁边就是山沟。那这时候怎么办呢?我们去找当地的老乡,正好有一堆煤灰还有一辆牛车,我们亲自动手拿着簸萁用煤灰垫了一条路出来,大概有好几十米。垫了大概有两三个小时,当时我们都累得够呛。然后再用牛车把那两辆车都拉出来。

问:这些经历如果不亲身感受一下的话是根本想象不到的。
答:对,辛苦是辛苦,但是苦中作乐吧。当时我们从山上回来之后大家都浑身是泥,这时候县长打来电话,说晚上过来吃饭吧。县长见到我们就问,“你俩这是干嘛去了?”我说,“我们刚从山上回来,你们苗族老百姓真好,帮我们把车拉出来了。”县长说,“别说了,我敬你们,你们来我们建水投资真是不容易啊。”所以说,这就是一种大家的相互理解。他看到你满身泥水,他就知道你是去认真地投入工作了。

问:与民族地区的政府人员交往是不是相对更容易些?
答:对,容易多了。这边的人啊只要看你顺眼,有很多事情就会帮忙。特别是建水,当地政府对我们工作非常支持,很多工作中没有什么阻力。
问:你现在对建水的工作和生活应该很适应了吧?
答:说实话,吃饭还不是很习惯,一般还是自己做。因为在云南吃饭的习惯是油比较大,比较辣,吃一顿两顿觉得特别香,但是你要是经常吃的话就受不了了。
问:对于建水项目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
答:从一开始我就介入这个项目,感觉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真的是很不容易。所以对于建水项目我是有感情的,它是我现阶段人生最大的一个目标。不光是建水项目,还有对于西南筹建处本身也有很深的感情。
问: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我想别人是不可能完全体会得到的。
答:对。当然也有许多喜悦和成功的时候。每当拿到一个审批,那种高兴是无法言喻的。
问:谈谈你个人吧,长期驻外工作多久能回家一次啊?
答:这个不确定。忙起来的话几个月也回不去一趟,像去年十月份过来,一直到元旦才回去。
问:你的家人对你的工作支持吗?
答:父母对我比较放心。妻子和孩子还是有一些抱怨。前段时间,儿子奥数比赛得了全校第一名,我打电话祝贺时开玩笑说儿子的优秀基因都是遗传我的。老婆就说,“你管过吗?还你遗传的,你就没管过!”哈,我在家里说话都不硬气。

问:那你用什么特殊的方式来补偿家人吗?
答:云南是鲜花王国,所以说买花是肯定的。也就只能在这种细节方面糊弄糊弄吧。

问:现在回想起在云南忙碌的日子,是不是觉得特别辛苦?
答:我觉得挺好的。虽然我走的地方都不是旅游区,但越是偏远的地方风景才是最美的。这个工作过程还是很艰辛的,但是你现在回过头来一想是这种感觉。
问:可以谈谈你是如何在艰苦的工作环境中寻找工作乐趣的吗?
答:云南的工作条件虽然稍显艰苦,但每当我和我的同事们取得一点工作成绩的时候,所获得的成就感足以弥补过程中的寂寞和艰难;另外西南区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特别是适合风电开发的山区尤为美丽,工作的路途中我也享受了平常人很难想象的美景;在每一个地方做事,我都会交很多当地的朋友,经常和他们在一起也能减弱一下思乡的情绪,缓解下工作的压力。
问:对于想要或即将进入这一行业的年轻人,你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吗?
答:首先,我想说:“恭喜,你选对了!”。选择一个好的行业,对一个年轻人的发展太重要了,在大学毕业步入职场的时候就能够选择一个有无限上升空间,可以在你一生的发展不会出现衰退的行业,是很不容易的,新能源行业无疑是这样一个令人向往的行业。这个行业一直在飞速发展,一直都在创新,一直都有挑战,一直都不缺乏机会;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提升自我,牢牢的抓住眼前的机会,很快你们会和我一样享受这份工作的过程,会不断的从中获得成就感和乐趣。
问:谢谢,聊得很愉快,祝你工作顺利!答:好的。谢谢。